胡九月

胡杨一生推

想看坤儿之前直播开车的辣个小阔爱在哪里! @糖Jark๑ 🌚

🌚委屈巴巴·坤
真是要被可爱死

...🌚一看帖子里这么热闹我就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哈坤儿知道他上热搜前二十了吗哈哈哈哈

昨天和今天的手账打卡🙋

今日份的手账/情话打卡
歌词打卡
晚安安

两天的手账🌚
新手入坑
做的很丑不要介意🌚

随手画.挺丑的QAQ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李头要被玩坏

今天也爱李泽言:

又被屏蔽了,啥也不写了😂

【恋与制作人/李泽言X你/说爱你/情人节设定】

甜呐!

一颗懿儿:

宇宙最甜的李先生
文/懿儿

“你说喜欢我,那是有多喜欢啊?”
“比你喜欢我再多一点。”


1
“唉情人节快到了,老板你打算怎么过呀?”
“当然要和李总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吃顿好吃的了,哎呀你啊,吃一肚子狗粮很开心吗?”

我看着新来的两个性格活泼的员工,又捧紧了些手里的水杯,还算笑得自然:“应该吧。”

可拉倒吧,那家伙肯定又没时间,让他过节他肯定又说我无聊的不得了。

“那老板明天放假祝你节日快乐!走啦!”

我笑着冲两个少女点点头,算是送走了最后两个员工。
仿佛是节日前夕的宣告,我侧头望向窗外夜下辉煌日日如旧的城市。
硕大的屏幕上投映这粉红色的彩色爱心与装饰气球,一漫整个人群浩荡的广场
仿佛在烘托早已在现实里遗失不知去向的浪漫与少女情怀。

我边出神边关掉电脑,然而下一秒才突然想起来,忙了一整天想了一整天,结果还是忘记问李泽言关于情人节的事。

可又一想他肯定会嘲笑我,总是为了这些琐事花光了本该放在工作上的心思,我关电脑的速度不禁又快了几秒。

真是,没有情调,连情话都不会说的男人。

心里刚开始抱怨,手里的手机就收到了来电。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别人,正好是我打算好好抱怨一场的李总裁。

“忙完了吗。”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慵懒里带着淡淡的冷清,像是碧潭湖水。

并没有还有一万句要指责抱怨你的话没来及说虽然怕你嘲笑我但还是想问你打算怎么过情人节结果恰好接到了你的电话,

“忙完了。”

“打算几点回家?”
“我已经在车上了。”

静默良久后,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一声低笑。
转瞬即逝,还没等我听清却已经换上了嫌弃的口吻

“你是笨蛋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给你三分钟时间,我在楼下。”

哇李泽言你这个明知故问的混蛋!


2
停在楼下的黑色轿车内泛着暖黄色的灯光,在这绚丽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平和静谧。

车内的李泽言正微微仰头在靠背上小憩,灯光正巧由他的眉心淌落整个面颊。
似乎那朦胧远山与叹为观止的绝佳景色此时此刻,都精致不如他轮廓清晰的下颌。

就在我走神的这一瞬内,他也睁开了眼,视线与我撞了个正着。
如果我晚一点移开目光,不害臊的继续盯着他的话,大概就能看见他眼眸里片刻氤氲起的笑意。

“别告诉我今天你在工作才走得这么晚。”
刚关上车门坐好,就听到李泽言发问,我愣了愣,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他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倾过身顺手帮我系好了安全带,也关掉了车内的灯光。

被昏暗笼罩的那一刻,我终于是开了口:“你明天……有没有空?”

“怎么了?”

明天是情人节,我来问你怎么过啊
“啊……明天刚好是周末,我就随便问问。”

李泽言扶着方向盘稍稍侧眼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回答我,音色清凉:“没有。”

好像凌烈的冷风豁然侵袭入口,冰封喉咙里将要溢出的话语。

我在谁也看不见的黑暗处咬了咬嘴唇,想生气却又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你什么时候有过空。”

没空,什么时候都没空,有空还总是嫌弃我想过节的心思。
可我又好喜欢你,喜欢到想和你过所有的节日,而这些,好像总是不被理解。

就在我赌气将目光转向窗外时,听到了李泽言不高不低的款然回答。

“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刹那间,星云化风,宛如最温柔的水纹,蔓延在月旁。


3
回家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李泽言只好放下工作去给我做了一份甜点。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晚的好像特别甜。

李泽言的电脑不离手,不但不离手,也好像有点避开我的意思。
洗完澡的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墨蓝色浴袍,微潮的头发也略显蓬松,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正皱眉认真浏览着电脑里的资料,而不是窝在床上翻看床边的书籍,和我聊聊天。

知道李泽言是一个略有洁癖的人,我还是在没洗澡的情况下扑上去好好蹂躏了一番他刚洗完的头发。
与往日相同的是,我依旧被丢进浴室。

于是我在浴缸里越泡越觉得不对劲。
这才想起来我还是忘记约李泽言关于情人节的事,可看他今天忙成这样又不想让我参与的样子。
我好像只能想到三种可能

第一,李总裁的确有很重要的公务要忙。
第二,李总裁不太想和我过节。
第三,李总裁有外遇。

想到第三种可能后,正披上浴巾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我一个愣神。
摔了个实在。

-

最后我很不幸的在小腿上划了一道算深的口子,被李泽言打横抱了出来。

“我是该说你头脑简单还是该说你四肢简单?”

当把我放在床上,他去拿药箱时,还是用往日的口吻数落着我。
我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看着腿上那道触目惊心却又不怎么影响活动的伤口,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失败。
李泽言好像也没说错,一天到晚我心思在哪里我都不清楚,不但正事没做好,还弄的自己满身狼藉,惹来一身笑话。

当冰凉的液体触上伤口的那一秒,刺痛瞬间打断思绪,顺着伤口带着生疼抵达浑身神经,我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开,却被一把扣住了脚踝。

“别动。”

“别别别别。”看着李泽言手中的酒精棉要再度落上腿上的伤口,刚刚体验过留下的阴影令我连忙捂住伤口,“没多严重,不用处理。”

原本略带命令的话此刻全然冷了下来:“手拿开。”

情人节到现在都没提到,问他时间又没有成功,回到家除了甜点就再也没有过交流,甚至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后不但没得到安慰还被讽刺了一番,还有这让我最难过的语气。

手从伤口上拿开一直到包扎完,我都很安静。

-

“再轻的伤都需要处理,你可以不管,但我不行。”
“明天我要去华锐开个会,你好好在家呆着,既然腿受伤了就不要乱跑,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准备。”
“如果下次洗澡再这么冒冒失失,那以后我可就不打算放你一个人进去了。”

我拼命把头往低里埋。没想让他看见我眼眶发红的样子。
意外的是,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似乎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到他在笑,似乎还能想象到他微微上扬唇角的样子。
“多大了,上个药还会哭?”

我深吸一口气:“李泽言。”

“嗯?”
“明天我要吃草莓布丁。”


4
第二天我一觉起来已是中午,拉开窗帘的那一刻有绚烂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突如其来的光线令我微微眯起眼。
风过发梢,亦卷起了花叶。

李泽言的确依言留了一份布丁,是草莓味。

今天的天气很好
草莓味的布丁入口细腻,就是有点甜。
李泽言还是没有留下来过这个周末,情人节也到了。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向自己被纱布包扎好的小腿,也在这时,手机上的消息提示响了起来。

“李太太这次帮你到这儿下次记得年终奖给李总提一下我的名字!”
———魏谦。

我看着落款还没来及反应过来,接着就接到了魏谦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就是熟悉的声音,似乎带了点儿愁绪,是我陌生的语气:
“情人节一般女孩都喜欢怎么过?”

好像是外面的阳光太温暖,又好像是草莓布丁甜过了头,开始让唇稍不经意间上扬。

“李总突然问这个,是打算给她……嗯,太太准备惊喜?”
“昨天我在网上查了很久,没找到什么好点子。”
原来昨天晚上抱着电脑看那么久那么认真是因为这个呀。

“情人节大概就是逛街购物和看电影,这些都不行吗?”
“她不喜欢。”

是啊,我不爱购物,最近才嘟囔过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电影,吃饭的话,还是更喜欢你做的。

“那……送鲜花蜡烛特地布置的晚餐?”
“很俗。”
“开一个派对?”
“太吵。”

我抿着嘴继续吃着草莓布丁,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对话。

“李总这样,会宠坏人的。”

电话那端的李泽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稍稍停顿了一下。
没有了动静瞬间令我神经紧绷,脑海里也浮现出自己昨天的种种反应,短时间内的思索令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爱无理取闹。
我甚至忘记了他的身份,整天需要处理的事情,连周末都几乎没有的人,还非要求他记住这样无聊的节日。
就在我暗自反省的一瞬里。

耳内传来了李泽言一声低笑。
极其浅微,我却听得异常清晰。

“如果实在宠坏让人受不了的话。
那算我的。”

世界有那么一刻的安静,柔和得像是坠入温潭细水里,有日光落在微扬起的指尖,仿佛能开出花来。

“那还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吗?”

我从没想过原来一句话可以被人说的这么好听,好听得让我想要录制下来,有空就放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百听不厌:

“今天的会议全部推掉。要问理由的话,就说陪太太过节。”

今天的草莓布丁特别甜
你也是。


5
我从没想过今天的情人节我可以这么开心。
就在我斟酌要不要给李泽言发一条暗示的消息时。

收到了一份黑色的高档礼盒
礼盒上萦绕的丝带光润华丽,被人系了一个很精致的蝴蝶结,上面的小标签上原本是李泽言的名字,却被划掉,字迹清晰,是我压根儿不用猜的人:李太太。

我想过一万种礼物,却没想到是一件曳地的白色晚礼服。
洁白如天际间的流云,清幽薄纱宛如一泻万丈的瀑布牵过的弧度,没有过多璨目的装饰,简单又令人感到奢华。

在我换上晚礼服后才发现,墨色的盒底还余下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和一封信笺。

上面是清晰的地址与联系电话,也就是下一秒我接到的号码。
电话那边的声音格外彬彬有礼,我的目光望向镜中身着礼服的自己,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李太太您好,先生吩咐过我在贵宅下等您,请您身着礼盒内的衣物后,为您过情人节。”

-
车窗外的风景划过指尖,隔着略带凉意的玻璃,我似乎能感到晚风里缱绻着的暖意。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将晚霞染尽的落阳,竟不知到底走了多远。

回忆像是一首带糖的诗,徘徊在此刻的寂静里。

我忽然想起那天自己下定决定去给李泽言表白时,原本的一腔勇气,在站在办公桌前他抬眼看向我那一秒,也全然消失殆尽。
可这个人,正经告诉了我没有任何喜欢的女性后,却在我一句表白还没说完时,就回答了下来。
他说,我答应你。

李泽言空余的时间很少,但他却每天都会做一份我喜欢的甜点,做好后还摆出一副“只是顺手”模样。
可他大概不知道,他的一份甜点笔记,早就被我发现很久了。

明明是个不解风情直来直去不会恋爱的人,却记住所有关于我的事。
比如去年的今天,我随意到几乎是玩笑的一句话
——明年的情人节,就交给你了。
今天,就真的准备了下来。

我没说过我最喜欢白色,他知道
我也没说过我不会穿高跟鞋,他也知道。

我还没和他在一起的某天发过一个朋友圈,我说我想在能看见山的地方看夕阳西下。
于是,车刚好停下来。

下车时,远方有重峦起伏的山影,被夕阳衬出一层浅红雾霭。

我的面前是一道窄而繁密的阡陌,道口挂着第一块白色牌子,是很有耐心的笔迹

——笨蛋。你来得很晚,所以要快点走,不然我要等你很久,还有,走这条路的时候,给我抬头挺胸,自信一点。

树影斑驳,轻风掠过,有花飘落

——今天是情人节,要告诉你的是,我没有忘记。

光线微弱,不过还好并不影响视线,能让我看清字迹里的一撇一捺。

——昨天没有骗你,因为今天要为你准备一个你喜欢的情人节,所以没有空。

我提起了曳地长裙,时而弯腰时而低头,穿梭在窄小的丛林间

——总是说我不够喜欢你,可笨蛋,你有没有想过,是得有多喜欢,我才会在等过十七年后遇见你,就再没让你离开过我身边。

仿佛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挂在树梢上的文字,我开始走得飞快

——我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想来想去,那就只好多做点你喜欢吃的甜点,放很多的糖
看你会不会猜到。

从慢走到加了速度,再到小跑,我大概都没发现我一直在笑。

——情人节可不可以用来求婚我不知道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当走到尽头时,我看到一身墨色西服的李泽言,和最后一块牌子。

在他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的那瞬间,那行字也恰好映入眼底。

“什么时候少女做累了,来做我太太吧。”


6
在夕阳的余晖下,柔和的光影似乎令万物都温柔下来,包括他的眉眼。

在看到我走来时,他笑着向我微微弯身,抬起了手,音里含笑,目光静和像是正巧卷落在温风里的花瓣

“请问,这位小姐,我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在听到他这句话时,我的手已经伸出去了一半,可又一想到我根本不会跳舞,伸出的手一时竟僵在了半空。
李泽言却根本不给我反悔的机会,抬手牵过我的手,一路将我引向前方雅致的圆形空地。

“那么,要开始了。”
我被他手臂带过一个圈,余光里能看清我裙摆微微牵动的弧度,轻纱拂动宛如绽放的雪莲。
下一刻我感到他一手揽上我的腰间,另一手轻轻抬起。

“我不会跳舞……”终于,在四周弦乐响起,也在第一个步子迈开后,我慌忙开口,想挣脱,却又被困得更紧。

“急什么,我还没说规则。”

我一个没留神,笨拙得踩上他的左脚,就在我连连道歉时,我听见了耳边他略带了然的语气:“你踩我一下我就提一个要求,并且你在这个过程中,必须保持沉默。”

“第一,以后不许胡思乱想,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但可惜的是,我只喜欢你。”

我慌乱得低头调整自己的舞步,却忽略了旋律,不但没跟上,反而弄巧成拙。

“第二,有心事不许憋在心里,你要知道,你什么都藏不住。”

就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儿规律,却被李泽言单手一带,旋过一圈后换了一种舞步而再次沦陷。

“第三,给我记住,在担心别人之前,先保护好自己。”

弦乐悠扬,配上钢琴的庄重典雅,脚下光滑的理石,以及徐徐燃起的灯光,甚至手心里的温度,都在告诉我,这不是一场梦。

“第四,有我在的时候,什么都别操心。”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幸福被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呢?
是因为撤资而倔强死撑将他刁难要求一一完成
还是后来因为工作公司间频频交流而频繁见面
又可能是更早
那十七年前的一场相遇又匆忙的分别。

“第五,下个月第三个星期天,把你的时间空出来。”

会不会跳舞好像在这一刻里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甚至私心想更笨拙一些
想听他,说的更多一些。

“第六,空出时间后,和我一起去你说想起很久的教堂,参加关于,你要成为李太太的婚礼。”

当最后一个音律在轻弦上收尾后。
李泽言后退半步,再度弯身,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枚浅吻。
柔软仿佛甜点布丁的第一口,潺潺略过指尖的软水,一掠苍穹划过银白光辉的璀璨流星。

“第七,以上,你只有遵从的权利。”

随后,他抬眼看向我,狭长眼眸里盈满了笑,甚至我能在他的眸间,看见我的影子。

不知哪里的风一起万里,也不知何处的日光终于敛尽山群。
整个世界,我只看到他比月色更柔和清凉的眉目,以及款款上扬的唇角。

“情人节快乐,我的李太太。”


尾声
夜里静谧,我看着靠在床头的李泽言,忽然凑了过去。
李泽言翻书的手微微一顿,垂眼看向我

“我真的嫁给你了呀。”

他挑起了眉,却没有回答我。

“可是……你说你天天这么嫌弃我笨,万一哪天遇到一个比我好看比我聪明比我还喜欢你的人,你会怎么办?”

会不会悔婚呀。

李泽言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床头的灯光在他目光里浅浅渡了层光晕,他伸手为我掩好了被褥,也抬手关掉了灯:“的确很笨,不过够了。”

“啊?”
下一秒,我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很浅
接着,我就被他圈进怀里。

一切都很安静,似乎被静止了一般。
静到他的回答被无限清晰,落在额上的亲吻也被永恒镌刻在这一秒里。

“有你当李太太,就够了。”




END.